李林甫突然放声大笑,腰间金鱼袋的蹀躞七事相互撞击,发出催命符般的脆响。
"好一曲《广陵散》!不知张公子可还记得,上月你们在终南山猎场射中的白鹿…..."
他故意拖长尾音,袖中滑出一支淬毒的银箭簇,箭杆上"陇西李"的烙记已被刮去大半。
张垍的指甲掐进掌心,那日羽箭破空时,他分明看见李林甫的家奴在松林深处闪动。
父亲临终前呓语中反复出现的"鹿鸣"二字,此刻化作万千银针扎进太阳穴。
灵堂后的柏树林里传来夜枭啼叫,三长两短,正是他与不良人约定的信号。
李白仰头灌下一口烈酒,酒液顺着胡须滴在青石砖上,晕开几朵墨梅般的痕迹。剑锋忽然转向供桌上的青铜冰鉴,剑气激得其中湃着的西域葡萄酿腾起三尺酒泉。
"林大人既爱望月亭,何不共饮此杯?"
李白手腕轻振,酒泉化作银龙直扑李林甫面门,却在距鼻尖半寸处骤然散作细雨。
“就像去年你在沉香亭,用这招'云龙三现'款待突厥使臣那样。”
李林甫明朝暗讽张说贪没钱财之事,张垍却以李林甫讨好突厥使臣还击。
众所周知,李林甫的祖父就死在了当年征讨突厥的战役之中。
而张说作为天兵军大使,他持节安抚同罗、拔曳固等部落,仅率20人深入敌营,成功平息因诛杀突厥降户引发的危机。
两人稍一对比,高下立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