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酒店走到这里才十几分钟,接个毛线啊。
快六点的时候肖加南再度发过来条消息:“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,回来好么?”
米蓝的眼眶忽然被刺痛了下,抬手飞速地擦了下眼睛,双手环抱住膝盖,眼睛盯着脚底的沙子。
此时的她像是个赌气离家出走的孩子。
肖加南没做错什么,错的是她该死的敏感而脆弱的自尊心。
她不想去那场生日宴会,不想肖加南被人嘲笑,也不想自已成为一个招摇过市的小丑。
所以她选择了这种鸵鸟方式,企图蒙混过关。
平复了半刻心情,她给肖加南回了条微信:“我的衣服丑吗?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她却顽固地想知道答案。
没过两秒手机响动起来,是肖加南打来的视频通话。
米蓝几乎立刻掐断,肖加南再次打来,她再次掐断,反复了几次后,男人妥协了一般发过来条语音:“你现在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