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璟晏如临大敌,他怎么能让怀孕的妻子住在这样的房屋里。
有了理由的男人行动利索,背着身后的妻子一步一个脚印往回走。
他马不停蹄往外赶,花费三天的时间就把沈清栀带去了早就在旁边买下来的大宅。
说是大宅,也还是比不过皇宫,只是多了几个回廊,多分出几间屋子罢了。
时间就像流水,不停地往前跑。
萧璟晏对他即将出世的孩子又爱又恨,恨比爱要多。
他每次看到沈清栀反胃得流泪时,杀意都弥漫出来,让伺候的下人都不敢说话,也让沈清栀心中发笑。
半夜男人摸着她有些消瘦的脸颊,也开始不吃东西起来。
直到沈清栀能吃下东西时才会吃上一些。
后面担心自己打扰到她,萧璟晏甚至跑到后山砍竹子,才能卸掉心中燃起的怒火。
很快,又很慢。
萧璟晏只觉得妻子的肚子一下子就变大了,让他每夜睡到一半就惊醒,忍不住摸摸她的肚子,才放心拥着她入眠。
直到那天,沈清栀羊水破了,等待已久的产婆和侍女立刻迎了上去。
等待,长久地折磨让萧璟晏手都攥出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