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什么事?”林观因?瞪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老是?来?我们?又不熟。”
林观因?转身走进院子,打了盆水,用打湿的手帕擦去花瓣上的染料。
邬台焉还是?跟在她身后,他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是?陛下要我来监视你的,钱玉询也答应了。”
林观因?没想到这一点,她还没认真思考过,皇帝既然知道了钱玉询又养了个姑娘,这一次怎么不棒打鸳鸯了?
难道真是?自己死前的话,被他听进去了?
林观因?不太信,高度掌权的帝王能采纳她的建议才?叫奇怪。
只有钱玉询答应了皇帝什么,皇帝才?会纵容他一点吧?
“那你监视我,想看?什么?”林观因?朝他扬了扬下颌,垂在耳边的发?髻随着她的动作摇晃,“去打水,我们?一起擦花。”
邬台焉愣了几秒,还没反应过来,林观因?在指使自己。
“哦。”邬台焉刚走到水井旁,就看?到他之前给林观因?的栀子花被丢在井口处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?谁干的。
邬台焉翻了个白眼,打了桶水。
有了人帮忙,林观因?就开始偷懒了,她搬了小木凳坐到一旁,看?着邬台焉动手。
“你不恨他了?”林观因?小心翼翼地问。